方熙年却觉得他并不是在笑。
二人一路无话回到了薄家。
方熙年路上好几次想跟这人搭个话,但瞄见这人那张冷脸,又扭回头,把车窗放下来透透气了。
刚回到薄家,薄邵天就让方熙年去洗澡。
方熙年也不是个傻子,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撇撇嘴进了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了这才慢吞吞地出来。
他出来后,薄邵天扯下领带,步步走了进去。
薄邵天这人做事一向是有章法的。
这档子事上也不例外。
方熙年坐在床上,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莫名感觉一阵焦躁,几乎下意识的就摸了根烟衔在嘴里,只不过想到什么,他到底没点上。
就这么衔着,还是被出来的薄邵天抓了个正着。
薄邵天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掐了。”
薄邵天说的是他嘴里的烟。
“……都没点上。”
方熙年嘟囔,但还是把烟扔了,“你这人事儿怎么这么多。”
吐槽的这档口,薄邵天已经走到了方熙年跟前。
薄邵天站着,他坐着,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方熙年头顶,他一抬眼,就见着这人正笑盈盈地昵着他:“我事儿多?嗯?”
这人也不愧是天生的上位者。
说话都老爱用这种反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