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邵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失笑,“不像。”
“没见过那么大的。”
“……你也不小。”
方熙年其实不禁逗,但还是跟着哼哼。
在这事儿上薄邵天的确比他从容多了,微微一笑,点头,“小方老师还记得。”
小方老师也不想记得。
但小方老师确实也忘不了。
薄邵天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远不像他平时那么斯文。
他喜欢从后面来,将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衬衣拧作一团,然后一下一下的狠狠撞击着他。
他想要他求饶,要他哭。
方熙年在这事儿上也放得开,哭,哭得嗓子都哑了,就一句一句老公,爸爸……胡言乱语的,什么都叫。
方熙年在床上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当然,其实他下了床也是。
疯言疯语。
谁把谁当真。
“方熙年。”
“?”
“天太晚了。我不送你了。”
“……”
方熙年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就听薄邵天继续说:“今晚住这儿吧。”
“你睡主卧。我去客房。”
“明天一早,我再送你回家。”
方熙年心说不用你送,本来就没指着你,甭说今晚了,明天也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