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花蛇没死,顾斩风身旁再次凝聚起风刃,准备再补一击。

怎料,这花蛇体格大,胆儿小。

才一瞧见风刃的厉害,花蛇便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地往齐檎丹身后躲。不仅躲,还扬起被风刃割伤的尾巴尖尖,把伤口展示给齐檎丹看,湿润润的小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齐檎丹:“……”

齐檎丹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这条花蛇,是什么很自来熟的生物吗?怎么一上来就跟她撒娇?明明这才第一次见面就……

很快,齐檎丹收回了这句话。因为她终于从花蛇身上黑白色的斑纹分布上,认出了这条蛇。

他们确实不是第一次见了。

上一次见的时候,是在井底的蛇骨庙里。

彼时,这条花蛇还只是一条小花蛇,不到人手臂长,因为越狱时被发现,而被齐檎丹抓在手里提溜起来,丢回了大瓮里。

现如今,这条花蛇的身形,已然暴涨到原来的数倍,抓在手里的时候,可比原来沉了太多。齐檎丹嘴上没忍住嫌弃:“你这是吃了生长激素吗?长这么快。我一下都没认出来。”

花蛇回答不出来,遂上演撒娇耍赖,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齐檎丹的手指。

“是我喂养了它。”怪异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带着声带被腐蚀后,导致的嘶哑低沉。

窗口的光线被尽数遮挡。侏儒怪人的身影漂浮在窗外,下摆破损的黑色长袍随风鼓动。像西方长诗里出没的幽灵,或者午夜造访的死神。

两者,都会登门索魂。

顾斩风皱紧双眉猛然转身,风刃随即调转方向,冷冷对准窗外的侏儒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