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几个人再站进来后，情况甚至变得更加糟糕。

后面进来的人，差点无从下脚。

“我记得……就算连仓鼠笼子，都要先通过质检吧？”梁大小姐忍不住面露难色。

天花板的墙皮上，大块大块深色的霉斑不加遮掩，招摇过市，和氧化变色的血污“交相辉映”。梁安颜只在这恶劣的生存环境里，待了不消半刻，便觉得鼻腔灌满了潮湿阴冷的水汽。

这种感觉，十分地令人一言难尽，仿佛她的肺叶正跟这房屋一起发霉。

这老破小缺阳光，少通风。

只怕啊，连仓鼠笼子的质检都过不去。

“阳光是要收费的。”齐檎丹一边说，一边庆幸她的相机包里，有常备除湿的干燥剂。

由于之前为物色摄影工作室选址，齐檎丹曾经连着半个多月一天去看十几间房，因此对这样糟糕的条件，她居然成为了所有人中适应得最好的那一个，很快便进入搜证状态，开始翻翻找找。

果不其然，在这里，她又发现了与尸体旁相同的蛇鳞。

“蛇怪杀人……”

手中蛇鳞十分完整，如同自然脱落。齐檎丹捏着蛇鳞，思绪百转。

这一物证的反复出现，仿佛在催促着齐檎丹，要尽快确定这些蛇怪传闻的真实性。如果那些租客鬼，只是充当炮灰的小喽啰，他们真正的威胁，会是这条残忍杀害了多人的蛇怪吗？

顾斩风站在阴影覆盖的角落里，高领毛衣的领口拉得很高。以齐檎丹的角度，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