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嘴发出同样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
喧嚣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将花婆庙里的宁静一举击溃。
无数只脚,先后践踏上花婆庙门口的石阶。过多的人马挤破了门框,踏破了门槛,将错峰前来上香的信徒香客推搡在地。他们一扇扇破开房门,一寸寸撬开地皮,不放过每一个蛛丝马迹。
搜查的动静惊天动地,听得人心惊胆战。韦妙官和孙光祖要捉的不知名公会,不得不压抑着呼吸缩在废墟里,紧张而艰难地扒拉神像。
说起来,这事还要怪顾斩风。
那时他成千上万道风刃轰下来,把好端端的一个储物厢房,都削成了废墟碎片。
现在好了,不知名公会只能在断壁残垣里躲避搜捕,通过挖掘,找出那尊没被篡改过样貌的花婆神像。
不仅要挖,要辨认,发现破损还要修补,另外要谨慎提防在挖的时候造成损伤……
可这些事哪儿有那么容易?
一连翻开过几尊神像后,齐檎丹鼻尖上已经布满汗珠。要是时间没这么赶,齐檎丹非得在心里,把顾斩风翻来覆去地骂上不下十来遍不可。
齐檎丹再次举起铲子,小心翼翼地清理掉一个个神像着表面的土石。忽然,她停下了酸痛的手:
“找到了,就是这尊神像。”
这尊原始面貌的花婆神像眉目慈悲,却被废墟掩埋在角落。其他人闻言,赶忙围过去帮着挖掘清理。
庙内大半房间已经被搜过了,搜索的人群正在靠近。手电筒的灯光就在不远处扫荡着,不时晃过废墟石堆,所有人都不由得心急如焚。他们压抑着急促呼吸,手下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