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而且大规模的屠杀。

韦妙官的杀人计划已经开展。

放河灯出乱子了。

邱勇脸色一白,深感后怕。万一他们是等着在规定时间里放了河灯再来,现在遇害的人员里,岂不是就有他们了。

苏意虹看向墙上张贴的花婆节时间表,又瞟了眼现在的时间:“这个时间点,正好是镇上安排集中放河灯的时间点。”

推出韦妙官的计划,是齐檎丹拿下最后15剧情解锁度的关键:“这场屠杀和水无关,邱义检查过水,没有问题。也应该不是河灯的问题,或者说,不全是。那些怪花河灯的造型很简单,只能勉强藏下一个传送法阵。这些惨叫声,为什么只会在人最多的时间地点爆发……”

流经古镇,可供居民放河灯的水道,有比较长的一段,为什么被屠杀者的惨叫,只在其中人最多的,镇长安排集中放河灯的地方响起?

怪花多多益善,韦妙官不可能只想杀那附近的人。

可见杀戮范围局限,是不得已的选择。

齐檎丹再一次看向花婆节时间表。时间表上不只有时间,还有活动安排的地点。而放河灯地点只有一个,镇中的花婆桥下。

桥梁底下,避风。

齐檎丹感觉,她隐隐摸到了韦妙官计划的边缘:

“韦妙官镇长用来杀人的凶器,可能是怪花本身。‘赐花’仪式后,韦镇长本身已经积攒了大量的怪花库存,怪花的花粉和花香,又都有精神污染作用,桥梁底下又避风,花粉和花香无法被风稀释或吹散。被污染到一定程度之后,完全可以让他们自行开膛破肚,塞入花籽,然后被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