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他们左手边的屋舍墙下,突然传来异动。
墙脚的一块砖头被人挪开。
紧接着,一盏做工精美的传统河灯,被从空缺处塞了出来。
在那盏河灯被推出屋外的瞬间,齐檎丹看到那河灯上面,捏着一截树皮般布满皱褶的手指。正是那根手指,在把灯往外塞。
这河灯,竟是一个老人做的。
但在这个不进庙拜被改头换面的假花婆,就会融化成血水的地方,齐檎丹想不出,一个还信奉原先那个花婆的老人,要怎样才能够存活至今。
齐檎丹敲了两遍门,没人应,于是勒令邱义撬了门锁。
屋里只有一个垂暮老妪。
老妪正弓着腰背,卑微地缩在墙脚做河灯。
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不是土就是灰尘,布满污垢的白发油腻打结。手中做出来的河灯,却一盏赛一盏干净漂亮。
老妪迟钝地盯着外头的光,看了三两秒。
而后,她终于缓缓抬起头,与站在门边的不知名公会四人对视。
只在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苏意虹控制不住地捂住嘴,“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齐檎丹,你觉不觉得,这个老婆婆长得
特别眼熟?”
和他们之前在厢房里面,看到的那尊原版花婆神像,根本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