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斩风翻动笔记本,找出了韦妙官每年花婆节记账的部分,示意齐檎丹留神韦妙官这些年来,由怪花兑换得来的金钱数量的变化。
韦妙官做上镇长并开始这门生意后,只保守了一两年后,他的胆子便迅速膨胀。这一变化,集中体现在他极速飙升的怪花兑换收入上。而就在近些年,这种扩张到了极限。
韦妙官记载的金钱数据,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大的变动过了,甚至不升反降。
钱数上的停滞,反映了真实的局限。
古镇内最适合充当花肥培养怪花的那批人,大多已经在韦妙官的计划下,被怪花寄生死亡。镇上剩下来的人,不是干瘪嶙峋,就是过度肥胖,无法养出最芬芳馥郁的怪花。
这个情况,也成为了韦妙官镇长极其强调外来供品,要求摊贩在河灯中设转移阵法捉外乡人的原因。
但,来此的外地人毕竟较少。
即使韦妙官为坑害外人已绞尽脑汁,怪花的产量依然很难上去。
如果韦妙官没那么贪财,他可能就此知足,也不会再有行动。可问题在于,他不是这样的人。
显然,人的贪欲就像从山顶滚落的雪球,只会越来越大。涨幅平稳的金钱收入,不能满足韦镇长越来越大的胃口,即便加上外地人的数量,也难以满足韦妙官被逐年增长的钱财撑大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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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妙官可能是想靠牺牲古镇,不管不顾地挣一波大钱。”
齐檎丹猜测:“如果韦妙官写在最后一页纸张上的计划,今晚就要执行,笔记本里这最后一张纸,应该是他为了随身携带撕下来的。考虑到韦镇长是主神忠诚的信徒,这个计划主神应该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