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回来。”
怪老头急得连烟斗都搁下来了。他捧起一盏河灯,喊回齐檎丹:“不就是要河灯吗?给你给你,你那张照片留下就行。”
换取河灯的过程很顺利,一手交照片,一手拿河灯。然而,当齐檎丹从怪老头手里接过那盏河灯时,一个怪异的法阵,却突然在她脚下铺开,一股强大的吸力顿时从脚底板传来。
齐檎丹心头一震,刚意识到是这盏河灯上有问题,就被吸进了底下的阵法中。
临被吸走前的最后一刻——
齐檎丹闻到了花香,听到怪老头诡异的低语:
“好浓的花香啊。镇长,我又找到新鲜的外地供品,给您送去了。”
齐檎丹不曾料想到,她千防万防都不想靠近的镇长韦妙官家,居然被市集上一盏小小的河灯给送来了。
都怪她测试出那怪老头是普通人后,就少了两分警惕性,忘了这镇里的居民都被花香腌入味了,早被洗脑成功。检测能量的方法和藏有阵法的河灯,估计都是镇长教的。
为的,就是趁他们不备,通过传送阵法,把人抓来送进镇长家……的囚笼里。
那笼子是关大型犬的。
人要容身里面,不得不憋屈地佝偻蜷缩。
仿佛好不容易演化出直立行走产生的人格,被这个装狗的笼子局限住了。
想到其他人也在选购河灯,很可能同样重蹈覆辙,齐檎丹立刻先往不知名公会的群上发消息,通风报信,才开始研究这笼子的具体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