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令人颇感不详。

市集不大,里面挤的人却多。进了市集,不知名公会遂被人群冲散,不得不分开来,各自挑选心仪的河灯。

可供选择的范围小,齐檎丹便就近选了一家质量比较能看得过去的,指着其中的一盏河灯,向摊主询问价格:“老板,这河灯怎么卖?”

守在摊子后面的摊主,是个干瘪老头,脾气怪得很。来生意了,他也好似不乐意做,只叼着根烟斗吞云吐雾。好半晌,老头才不情不愿地瞟了齐檎丹一眼,露出一口被烟熏得颜色恶心的黑黄牙齿:

“想买河灯?好啊,拿你的器官来换。心肝脾肺都可以,肾要两个起换。换别的摊子也不好使,咱们镇里,都这个价。”

齐檎丹眉梢挑了一下。

心肝脾肺和一对肾是必需品,少了哪个,人都活不了。用脚底板想想,都知道有问题。

这怪老头心眼坏得很,纯心折腾她呢!

这种宰客的行业败类,齐檎丹可不惯着:“这么简单的手工制品,也敢漫天要价,你卖得出去吗?”

这河灯属于只要有工具,她上她也能行的那种,卖个正常甚至因节日偏贵一点点的价格,齐檎丹都能接受,但开出这种要人命的天价,那就纯坏了。

原想着要人内脏的有可能是鬼怪,齐檎丹举起“照鬼相机”,对着怪老头的摊位“咔嚓”拍了一张。

然而非常遗憾,怪老头还是人,没能给她产出照片道具。

但照片本身还可以。

古朴热闹的集市,小摊上花状的河灯,再来点和煦的夕阳光,给人与物镀一层金……这场景,怎么拍都不至于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