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公会的搜寻,很快有了结果。
“找到了,这庙里的花婆神像是一年换一次新的。”
“按照一年一换的规律,15座神像,那应该指的就是15年。神像第一次往男性化的方向变动,是在十五年前。”
“我这边的宣传材料显示,十五年前,刚好是惜花古镇的县长,开始接管花婆庙中事务的时候。”
他们从满墙宣传材料中,拼拼凑凑,竟也拼凑出了十五年前的旧事来。
十五年前,惜花古镇的新镇长上任。
这任镇长姓韦名叫妙官,上任没几年,这个韦镇长就宣称自己拿到了花婆赐福的种子,提出希望代管理花婆庙。
镇上的百姓们最是信奉花婆,一开始自然不肯,然而,这些种子生长绽放出来的繁花,却征服了古镇上的全部信徒。从此往后,镇长就堂而皇之地入主花婆庙,组织花婆节的相关活动。
“什么‘征服’,这明明就是精神污染。”苏意虹可是亲身体验过这污染的危害的。
那时候,她都神思恍惚了。
一提起这事,邱勇尴尬症都快犯了。
同为被精神污染者,邱勇比苏意虹还惨点。当时,他可不只是恍惚,他差点就上赶着给这些吃人的花当宿主去了。也不知怎么的,吸进那花粉以后,他就只剩下“想让花寄生”这一个念头。
他不止想自己被寄生,还失心疯了,想劝别人也去被寄生。
谁阻止也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