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嘈杂的花婆庙,霎时间,竟安静得针落可闻。

“这个人什么来头?”

齐檎丹在不知名公会群里问。

“这个扮成花婆的,跟外面巡街的一样,都是镇长请的人。”在花婆庙外等候的那段时间里,邱勇没有白白浪费,他打听到了少许风声,“惜花古镇里历年的花婆节,都是由镇长组织。出钱、请人、策划方案,都是由镇长一手操办。”

真花婆不在场,扮演花婆的人就被短暂地赋予了神格,有了神的地位。

被镇长请来的假花婆尚且如此,几十年来一直组织花婆节活动的镇长,更容易受人们对花婆的崇拜所感染,得到比镇长地位更高的尊敬。

“要组织这么盛大的花婆节活动,花费可不小。这县长一定很有财力

,也在当地很有名望。”苏意虹发出感慨。

刚感慨完,就有镇里居民搭腔:“是啊,他可是我们镇上的大善人。”

但大善人派来的假花婆,现在正忙着杀人。

“祈福仪式现在开始。由于花婆庙地方有限,花婆将分批次为大家赐福。不着急,每个人都有份。”假花婆沉重的头颅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声音从厚重的头套下传来,听起来瓦声瓦气。

假花婆扫视了一圈,看不清眼球的两弧眼睛眯成了缝。

她选中了第一批祈福的人。

假花婆幽幽“看”向几个运气不佳的考察员:“剩下的人先退出大殿。你们几个,留下。”

她这句话,完全是命令的语气。说时迟那时快,庙里维持秩序的人手应声涌来,把齐檎丹等无关人等遣出了神殿。包括这些人手自己,也站到了神殿外面,并且拉住了神殿的门环。

这些人居然连门都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