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檎丹作为武器的长刀,表哥鬼不是没有见过。

但当时,那把长刀就长这样吗?

钢片为刀刃,竹节做手柄,刀身内侧雕刻着侗族传统的花纹。更重要的是,这把刀为什么跟石沛妮惯使的那把刀子,那么像。

该死!石沛妮死后,他不是已经把石沛妮的刀摧毁了吗?

怎么还会冒出来第二把?

表哥鬼的眼珠在眼眶里,慢慢转悠了一圈。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哥鬼那张覆满烧伤疤痕的脸上,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他在短短数息之间调整好心情,指着齐檎丹手上的刀,发出嘲弄的狂笑。

“你手里的这把刀,是用幻术捏的吧?你以为变出石沛妮的刀子,就能吓唬到我了?”表哥鬼捧腹大笑,越笑越嚣张,“笑话!她的那把刀,早已经让我给毁掉了。”

齐檎丹平静地注视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是吗?那就试试吧。”

齐檎丹举起长刀,挥刀上前。

白雪似的刀光在眼前一闪,表哥鬼只是放下锤子,不以为然地抬手去挡,仿佛对待小孩嬉闹的把戏。

但随即,迎面而来的刀风,竟然真切地割开了他的皮肤。

表哥鬼浑身一颤。

这难不成,真是石沛妮那把刀?!

想起婚礼迎亲之时,几乎将他杀死的伏击,顷刻间被放大到极度的恐惧,突袭了表哥鬼的内心。但表哥鬼这时候,已逃不掉了。

惊恐下的瞳孔迅速扩大,角膜反射出刀锋凛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