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照片里有好几张,都是在卧室里拍的。

这吸引了齐檎丹的注意。

对比照片里的背景和现如今的卧室,齐檎丹很快发现一个细节。

在这些于卧室里拍摄的照片中,卧室柜子上都放着兵器架子,架着一把刀,而现在,本该放在卧室里的这把刀,却不知去向。

这很反常。

另一边,梁安颜先是在书架上,发现了几本讲侗族女英雄婢奔和娘美的侗族故事集,又在柜子里,找到不少止血疗伤的药酒和纱布。

“这些故事在侗族文化里很经典,”梁安颜概述故事内容,“婢奔英勇抗击敌人,最后和两个女儿一同身死,死后化作侗乡的护佑女神,被尊称为萨岁或萨玛。娘美反抗‘女归舅家’的传统,与情郎私奔,在情郎被害死后又为他复仇,很能体现侗族女性婚姻对自主的期待。”

婢奔和娘美,都是侗族著名的女英雄。

前者保护家园和侗族人民,后者追求婚姻自由。

石沛妮之所以会把她们的故事放在书架上,时时翻看,说明这两个女英雄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出石沛妮的自我期待。

梁安颜放下故事书,又不解地拿起了药酒和纱布:“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疗伤用的东西?石沛妮莫非很经常受伤?”

可……石沛妮为什么会容易受伤?

石沛妮不像是需要干那些高危活计的。侗族百姓的正常生活,也不至于总让人负伤啊。

从卧室里消失的刀、书架上的女英雄故事书、治跌打损伤的药酒……这些碎片在齐檎丹脑海里拼拼凑凑,勉强拼出了一个大概的形状。

但现在,距离拼出一个像样的构想,还缺少最后一块拼图。

齐檎丹得把它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