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还不能看不能拍,单是蛇鳞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她也已经好奇好久了。
唉,错失良机。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喽。
齐檎丹对此惋惜得不得了,因而即便被顾斩风不冷不热地刺了一下,她也没有太过介意。
“啊,真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扶柱子的,不小心抓错了。”齐檎丹道着歉,回想起了刚才手掌下的触感,思想没忍住一路滑坡,“不过不得不说,顾大佬你肌肉真的挺结实、挺流畅的,拍起照片一定会好看……”
齐檎丹这有道歉还不如没道歉呢,越说越错,越描越黑。顾斩风越听,那张英俊的脸就肉眼可见地越来越沉。
脸色冷得都快结冰。
可是,在齐檎丹把手往回抽的那一秒,顾斩风却默不作声地扣住了她手腕。
“顾大佬这是什么意思?”齐檎丹错愕地扬起眉梢,她脑子里飞快打出一串问号,嘴上却笑嘻嘻地调侃,“不是嫌弃我扶错了你吗,怎么现在又不肯让我松手?难不成,是不舍得?”
“你记错了。这里没有墙,没有柱子。”顾斩风说话只说一半,把旁人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齐檎丹却已了然。
没墙没柱子,意味着没有别的物体可供她抓握借力。一旦松开手,她将找不到能稳住身形的东西。
这周围居然连个能扶的东西都没有吗?记忆力真是个不靠谱的东西。齐檎丹吐槽了自己的脑子一句,能屈能伸,没再试图松手,老老实实地揽住了顾斩风的手臂。
齐檎丹借着顾斩风的胳膊站稳了,话题也重新回到了线索上面:“除了那个女子,我在幻境里,也看到了侗寨里的其他居民。他们是鬼,而且是死状非常凄惨的鬼,出现在幻境里的样子,和我们现在见到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