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眼。

“……爱……只剩着……我得个……腐烂树皮……”

齐檎丹:“???”

歌词中的这些字眼,听得她一头雾水。

爱跟腐烂树皮能搭上关系?这歌词里,写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进幻境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要想听清楚这首歌,估计得被拉进幻境里。想起幻境,齐檎丹在热血沸腾之余,又忍不住生出一两分顾虑——

齐檎丹不怕头疼,也不怕死,但是如果因为双目失明,导致葬送了她的摄影职业生涯,那她是万万不甘愿的。

齐檎丹只听了一会儿歌声,便感觉头脑昏昏沉沉。

晕得快要失去意识。

恰在此时,梁安颜发现了她的异样:“齐檎丹,你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痛苦?”

齐檎丹先是捂住双耳、阻断听觉,才回答了梁安颜的问题:“我听到了歌声。但不是鼓楼里这群孩子唱的。那个人的声音,跟我们在幻境里听到的那个女声,可以说一模一样。”

这可是重大发现!

为了方便说话,梁安颜先找了个不受歌声影响的僻静地方,让齐檎丹能够不用受到歌声的威胁。

“奇怪,我们明明都站在鼓楼门口,听到的侗族大歌,按理说都是相同的。为什么只有你听到的歌声变化了,和我们都不一样?”梁安颜发出疑问,“我们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

起初,齐檎丹也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