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糊的小脸上,满是黏稠疯狂的恶意。

然而,齐檎丹只看见了丑。

纸扎人娃娃的这张面容,丑得潦草,丑得离奇,丑得闻所未闻,丑得在齐檎丹的雷点上反复蹦迪。

齐檎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低下头:

“呕——”

作为摄影师,齐檎丹有着最基本的道德素质,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呕吐,除非……她真的忍不住。

明明连一句话都没说完,这声干呕,却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顿时,纸扎人娃娃的笑声戛然而止。

表情晴转暴雨。

娃娃嘴巴一瘪,鼻子一吸,昂起头就准备放声大哭。

藏在墙里、地板里的纸屑,顿时蠢蠢欲动。它们蠕动着,聚集着,撑开了木板的裂缝,只等哭声一起,这些纸屑便会蜂拥而出,将齐檎丹做成下一个纸扎人。

怎料,第一声啼哭还

没来得及发出来,纸扎人娃娃就被齐檎丹一把抱起,放到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纸扎人娃娃:“?”

“别哭,在这坐好。姐姐知道怎么把你变漂亮。”齐檎丹自信满满地挤出几泵粉底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