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林盼娣的好友。
感激之余,林盼娣合拢手指,颤抖着指尖,将那张记者证紧紧攥进掌心。
她对着记者证,唤出了郑月的名字。而凝聚在记者证上的魂魄,也随着林盼娣这一声声期盼的召唤,缓缓凝实成形。
时隔千年,昔日的友人终于相聚相认。
拿千年之久守候一人,值得吗?相逢的场景面前,齐檎丹禁不住陷入沉思。
或许是值得的。
哪怕最终注定等不到一个结果,至少在等待的那个人不会后悔。
在等待这件事情上,齐檎丹完全能够共情等候了友人千年的林盼娣,因为她和林盼娣一样,都等待了一个人等待了很久。
只是,林盼娣已经等到了她想等的人。
而她还没有。
“先出去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离开前,齐檎丹故意将桌上的烛台打翻。火焰点燃了桌布,从屋内燃起,很快焚烧到了族长的尸体身上。
今夜过后,族长的尸体将被烧成焦炭,焚化成灰。如此,也就杜绝了他利用阵法,延续生命的可能。
齐檎丹杜绝让这样的悲剧,再次上演。
火势越来越大,越来越猛,古厝上覆盖的红砖红瓦,被烈焰吞没,融化作一片铺天盖地的红——
像极了浸泡着朝霞的海。
林盼娣与转世成穆青青的郑月,已携手走出古厝,迫不及待地开始叙旧。齐檎丹站在族长古厝前,凝眸于这片烈焰的时候,恍惚间,却仿佛看见了年幼时候的林盼娣和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