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里的人,莫非不是常人?
但系统为何没有将这些人,判定为鬼怪呢?
齐檎丹咂了下嘴,感到略有些遗憾。要是把他们判定为鬼怪,这富有闽南民俗特色的迎亲场景,拍起来一定很震撼,少说也能换张s级的照片玩玩。
“说起来,你们遇到的新娘鬼,都没有唱哭嫁歌吗?”齐檎丹转变话题。
梁安颜摇头:“没有。不止我遇到的没唱,其他房间的新娘鬼也没唱哭嫁歌。我们住的地方面积不大,房间跟房间之间,只隔了一道墙。只要有鬼唱了,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唱了哭嫁歌的,只有穆青青一个新娘鬼。
她为什么是这个例外?
带着这个疑惑,齐檎丹从系统背包中,取出穆青青的记者证,想再检查一番。怎料,记者证一上手,便烫得她直皱眉头。
“嘶!怎么会这么烫?”
齐檎丹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气。
她又碰了碰外套口袋,里面的穆青青新娘鬼照片,同样烫得惊人。而且越靠近花轿,记者证和照片散发的热度,就越发可怕,仿佛在警示她不要进入轿中。
联系上哭嫁歌里不断重复的“我不嫁”,齐檎丹突然意识到,化为新娘鬼的穆青青,虽然控制不了伤人饮血的本能,却一直在向她暗示嫁给陈氏族长的危险性。
由此可知——
穆青青知道的事情,恐怕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