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挂“八仙彩”,是为了辟邪。

所避邪祟,正是屋内穆青青化作的新娘鬼。

“穆青青是死在这个房间里的,死在新婚那晚。”齐檎丹结合那个记者证,不难得出答案,“被抓走前,穆青青最后站立的位置,应该是衣柜那边。所以,记者证被她藏在衣柜后的墙缝里。”

但穆青青为什么要藏记者证?她不希望陈家人,发现她是记者?

新婚之夜,她又为何带着记者证出嫁?

“古厝里的新娘鬼,都是在新婚夜惨死变成的,这些婚礼全是陷阱。”梁大小姐隐隐感到忧心,“我在想,考察系统会不会让我们找到明天结婚的那个新娘,告诉她这件事情?她大概是被蒙在鼓里了,要不然谁愿意当这个嫁来找死的倒霉蛋。”

“……不用找了。”齐檎丹默然半晌,坦诚相告:

“因为我就是。”

那个要嫁的倒霉蛋,近在眼前。

梁安颜震惊地扭头,看向齐檎丹,本来想说的话语倏地卡在喉间。

刚结盟成功,临时队友就要送死。

她现在反悔来得及吗?

“首先声明,不是我自愿的,是被陈老师挑中的。”齐檎丹苦笑着解释:“这个陈氏族长,应该不是第一次娶妻。他之前娶的那些妻子,大概率都已经死于非命了。放血这个死法,感觉像是某种宗教献祭仪式。”

拿新婚妻子献祭,怪不得这个族长以正常方式,找不到愿意嫁进门的人,只能编造消息,骗他们考察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