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哑着声音,大吼道:“虚伪,你,你们都是一群虚伪的人,不过是为了拿着保护的名头美化战争,你们想要的与日国有何不同。”
“是,日国没有女性的地位,也没有尊严,但月国就有了吗?不过是身份的调换而已,你们做的一切与日国没有区别,他们欺凌女性,你们欺凌男性,这一切不过都是性别的对调而已。”
说着说着,她哭了出来,眼泪混着鼻涕一起下流,看起来狼狈极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而已,我们只是个人而已。”
“你说季可何其无辜,那我的弟弟,死的又如何无辜,他的尸体被运送回来的时候,甚至比季可还小两岁,他难道就不无辜吗,只是因为他是个男人,他是日国的人?”
“他甚至在前往月国前还在为你们说话,但下一次见面,却只是一具没有头的尸体,我连让他安息都做不到,他难道就该死吗?你们做的又都是对的吗?”
李梦的大吼让所有人呆住了。
云玫很快恢复过来,她道:“月国不会杀害任何一个普通的日国男子,除非他手上沾有月国人的血亦或是他是日国的战士。”
“不可能,我弟弟就是一个天真的蠢货,他连一个麻雀都舍不得打死,更别说人。”李梦摇着头。
云玫道:“事实就是如此。”她一步步凑近,声音带着威压,“你不是说我们与日国人有何不同吗?那我来告诉你。”
李梦惊愕地抬眼。
“日国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女性,而月国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害女性之人。”
“这就是我们最显著的区别。”
云玫低着头,眼神带着悲怜:“战争是残酷的,女性的崛起并不意味着它永远干净,任何制度下都有它的漏洞,也注定会牺牲,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发现制度问题,解决制度问题,让它尽可能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