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他到底想做什么。
而现在,谢玄又在哪里。
玫瑰花像是明白了秦时的心声,它主动钻了出来,然后依靠在秦时的手心,轻轻挥动着花瓣,看起来安详无恙。
空中又是一阵波动荡漾,几个人从空中掉了下来,他们翻滚着,顺利落地。
钟无期刚想骂人,眼神就突然涣散,然后又凝在一起,惊恐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幸好幸好,还在。”
“秦时!”蒋文叫了一下秦时的名字,看着周围焦黑的面貌,又看他们几人,“我们怎么什么事也没有?”
他们是唯一的幸存者。
明明身体上撕裂的疼痛并不假,甚至在没有意识前还感受到了自己血管的炸开。
她可以确定她们已经死了,但现在却好端端地站在这里,更巧的是,只有她们几人存活,这不得不让她想到了秦时。
他或许知道其中的原有。
但当秦时走过来时,她总感觉现在的秦时不一样,同样是微笑,现在却透着冷漠,笑不达眼底,那双眼睛也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
明明他们没有分别多久,却如十年未见。
有些陌生的感觉。
“死亡的感觉怎么样?”
秦时调侃着。
这一瞬间,蒋文能感受到还是那个熟悉的秦时,只是现在的他,更加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