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女仆来到花园。

万花锦簇中，严十穿着便衣，但依旧能看出她的优雅华丽，她无神地盯着停在花朵上的蝴蝶，不悲不喜，直到蝴蝶飞走，她的眼中才泛起波澜，他又见到了那浓抑的，几乎要压死人的悲伤。

像海中的无底深渊。

但很快消失不见，她转头，眼角弯起笑意，像是在旷阔无垠的海平面上找到一块浮木：“你终于来了。”

秦时没有动作，就这样看着他，道：“你要的，是现在的我吗？”

严十笑了出来，不是大笑，而是从眼睛中溢出来的星星点点：“既然你能问出来，那就说明这就是答案。”

“你过来。”

她勾起手，面前立刻浮现出一面镜子。

秦时眯起眼，很眼熟。

那面镜子开口说话了：“桀桀桀，你终于将我放出来了，让我来告诉你吧，你不是最美丽的，白雪公主才是，她有着最柔软的心肠，最美丽的外表，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女子。”

它诱哄着：“王后，我有办法能”

“闭嘴。”它的镜面被严十扇了扇，不知用了什么，魔镜竟然惨叫了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秦时终于想起来，在之前的某个副本，他创造了一面魔镜。

他凑到了魔镜的跟前，它停止了嚎叫语气略有震惊：“是你！”

这下秦时确定了这就是自己的那面魔镜，他看着严十：“为什么它会在你这里？”

严十没有张嘴，但她的回答在自己脑海中响起：“这些东西，是从你上个系统那里摸过来的。”

秦时内心掀起波澜：“系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