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想换一种的杀死秦时的想法，亦或者是跟他的想法一样，只想折磨死秦时。

对，一定是这样，老冯目光欲裂，死死盯着他们。

“秦时！”钟无期挂在秦时的身上，跟个树懒一样，然后眼睛近乎有些邪气地问道，“要杀死他们吗？”

莉丝塔勾勒着手中的丝线，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十分邪恶：“直接把他们穿成一串吧，手脚全部折断，把嘴缝上，我的缝纫技术还可以。”

谭思言环抱着手臂：“麻烦，直接杀死就好了。”

蒋文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反驳他们的话，更像是一种认同。

秦时依旧是那副表情，波澜不惊，仿佛暴露鬼的身份以及这些人的选择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风轻云淡地站在中间，嘴角微微勾起，肩上还挂着一个钟无期。

这个感觉比刚刚那个鬼样的秦时对他们的冲击力更大，也更让他们害怕。

怪物。

一群怪物。

当怪物撕下披上的人皮，老冯这才知道他惹上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群人。

老冯颤着牙，望向了唯一的希望。

仁赫。

他知道仁赫在现实是一位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