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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他们就准时收到了起床吃饭的声。
“那些白袍人果然没死。”
又跟个普通人一样。
秦时:“等会探探。“
若是没记错,第三日——焚香。
吃过早饭后他们就人手一根檀香,便进入了大厅。
主教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但看见秦时他们时,明显被吓到了,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以及怀疑,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秦时:“那个主教没有昨晚的记忆。”
否则看见他们也不会如此吃惊。
钟无期在靠近白袍人时直接一个平地摔,就这样直直地倒向一个白袍人,然后将他压在身上。
四目相对。
钟无期还能清楚地看见白袍人眼中的惊愕,痛苦以及愤怒。
他赶紧起身:“抱歉抱歉,你们这地啊拖得太干净了,脚底打滑。”
那个白袍人明显想动手,却被主教喊住:“住手。”然后笑得一脸和善,“怎么能对小孩子动手。”
然后对着钟无期一脸关切:“没事吧?可有哪里受伤?”
钟无期恶寒地跳开,来到秦时身边:“怎么感觉这主教一天比一天恶心了。”
光是看见那张笑着的皮就直起鸡皮疙瘩。
“白袍人我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