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没说话，却是坚定十足地走到秦时身边，用行动代表了她的意志。

在他们说完后，秦时笑了出来：“怎么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怨谁？”谭思言一个白眼过去。

“好好好，怨我。”谈笑间刚刚那种疏离瞬间被冲淡，气氛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还是来说一说你的那位敌人。”

秦时敛去笑容，有些头疼：“是邪神。”

“邪神？真有神？”钟无期好奇。

谭思言：“这系统都是打着成神的旗号，为什么没有神？你脑子真的是顺得流水。”

“这什么意思，你骂我？”

“没骂。”

“真的？”

得到的却是谭思言笑得灿烂的嘴角，钟无期气到脸红，“你”了几声也没出个所以然。

秦时看着这一幕也笑了出来，钟无期虽然被说到无言，却也没多生气。

蒋文问道：“你跟邪神之间是什么时候有所接触的？我记得木偶城中钟无期在，深海中我在，都没有发现你与其他人有什么接触。”

“第二个副本。”

“第二个副本不就是木偶城？”谭思言当初也随时关注着秦时，对此还是很有印象。

秦时却否定：“不，我的第二个副本是山神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