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秦时拧眉,按理说公爵的新生应该是吞噬下一任继承者,但现在还有五人存活,继承人根本没有选出来,他吞噬的谁?
芙琳娜笑了出来,知道秦时在想什么,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提醒着:“吞噬,可不是只能吞噬人类。”
人类只不过是更好的选择,但现在一切被秦时打乱,让公爵不得不采取其他办法。
口袋里的玫瑰以及今晚消失的某人,答案呼之欲出。
谢玄。
公爵吞噬的是谢玄。
所谓的‘儿子’只是公爵换身体的一个备用选项,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公爵夫人轻柔地抚摸着那个巨大的花苞,眼里是从未出现的温情,嘴里却说着最冷血的话语。
“之前所告诉你的那个办法是真的。”
“还请你们杀死他。”
她的话柔软至极,像是情人的呢喃:“尽快杀死他。”
卷发感觉自己产生了幻听,要不然为什么眼睛所看到的与听到的怎么不符合,前面芙琳娜还想杀死他们,现在却让他们杀死他的丈夫,他不解。
“为什么?”
为什么?芙琳娜侧过脑袋,看见自己快要消失的右手,想到了之前这个人问过自己的话。
“你爱他吗?”
“我不会爱上一个蠢货。”
但当时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来着?
只是思考了一瞬,那时候的记忆纷纷涌来,是那样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