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却感觉毛骨悚然,他颤颤着询问:“这些玫瑰为什么没有变化?”
为什么会这么温顺地待在原地,如同一只普通的玫瑰,见识过昨天它们的威力,卷发自然不敢小瞧,反而觉得今天这般更为恐怖。
它们在风中摇曳,每一朵都鲜艳欲滴,当是吸食了不少人血才变得这样红艳,昨晚那长满牙齿的食人花又变回了美人花,相互依偎着。
看起来那般脆弱易折。
正常到十分不正常,秦时也察觉出它们的端倪,所有花看似杂乱地乱晃着,但层层叠峦,形成了一层又一层的保护罩,像是在极力表现出正常的模样迷惑着。
“顺着它们偏倒的方位走。”
那里一定就是它们想要掩护的东西。
卷发兢兢战战地跟在秦时身后,生怕那些玫瑰突起,一下子咬住它,毕竟那些尖牙他可是见识过的,能一口就咬碎人的骨头。
走到一半,卷发喃喃着:“不对啊,既然它们是想掩护里面那东西,那为什么不阻拦我们?”他刚说完就见秦时直接伸手折下一朵花,他吓出一身冷汗连忙阻止,却也来不及,他的那句‘不要’只说了一半就息声。
卷发手忙脚乱地接住秦时扔过来的玫瑰,就听见秦时说道:“不是不阻拦,而是无力阻拦。”
“那些花现在没有了行动能力,是它最弱小的时候。”
风将秦时的话吹得很散,却让人无比安心。
这是卷发这些天来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他的手陶醉地从花丛中拂过,仇恨地捏了捏它们,嘴里叫着:“叫你们吓我,现在老实了吧,我得把你们全拔光,让你们光秃秃的只剩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