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全是那个漫不经心看过来的年轻人,这是比公爵大人更为恐怖的人,管家此刻清晰地意识。
“你不逃吗?”秦时慢慢走了上来,每一步都带着对管家的压力。
管家即便看出来自己不敌秦时,依旧没有离开,他已经泛着旧的白手套,放在了一内衣兜里,然后说道:“想要进去,你得先杀死我。”
他像是这道城堡中最忠实的壁垒,只是这壁垒的后面掩埋了多少残忍的真相。
“滴,滴——”
洞xue里面的空间不是很大,在门口就能一览无余,包括那个躺在血池中没有人样的公爵,他的上方还吊着一个人,头朝下,脚被滕蔓捆绑,一滴一滴地往水池中滴着,水池里面全是由血堆积而成。
无数的滕蔓蛰伏在暗处蠢蠢欲动,它们蠕动着,真像掉入了蛇窝。
“呜呜呜啊。”
那蛇窝中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很快又被遮挡。
是卷发,他像是被抛出来的一个钩子,吸引着想要钓的鱼儿。
血池中的公爵动了,他费力地转动着自己的脑袋,面向秦时,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