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时捏住口袋里不安分的玫瑰。
那是谢玄的玫瑰。
这还是它第一次展露出攻击性。
他们回到了公爵的房间,那几人正相互解绑中,看见他们回来后直接立正坐好,眼睛心虚地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秦时没管他们,而是将白色的画布回归原位。
“放了他们吧。”
几人震惊秦时就这么放过他们了,还以为会一直被绑到结束。得到解放后,他们还是缩在一团不敢有动作。
“滚吧。”
“好嘞哥。”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跑路,生怕秦时反悔将他们逮回去。
卷发愤愤不平:“哥,干嘛放他们离开,说不定下一次又想办法来杀你。”
秦时:“他们要是能杀了我也是一种本事。”
您想得可真开。
卷发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看着秦时走到了泳池边,他小跑过去:“一个泳池有什么,刚刚我看过了,什么东西也没有。”
没有东西吗?秦时看着泳池里干干净净地的确没有东西,但他可是记得那晚的泳池里面有几片玫瑰花瓣。
“泳池的水被换过,你找找有没有换水的按钮。”
“没有,周围都摸遍了,什么东西也没有。”卷发将内壁外壁都摸透了也没发现什么按钮。
不,还有一个地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