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杀人的话,他们就要被杀。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所有人都在警惕着身边的人,一个大胡子突然暴起,把旁边人吓了一跳,以为是要来抢他的玫瑰花,却见他一个健步冲上了楼,有几个人对视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也跟了上去。
“他们这是?”卷发不解他们的行为。
“花,有的人花在房间。”自己性命肯定要随身携带,所以那些人才会这么着急。
所有人只能存活一个,也就意味着除自己外,所有人都是敌人,是不可信的存在,包括秦时,卷发清晰地明摆着这点,但他发现他没有勇气能够与秦时敌对,似乎秦时也没有敌视他,或者说秦时没有敌视他们任意一个。
在秦时没有动手前,卷发还是默默地跟着,跟着秦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离开,注定是死亡。
他要紧紧地抱住这根大腿!
卷发:“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找人。”
“找,找人?什么人?不是都在这里吗?”
秦时指了指楼上:“找他。”
他是谁,卷发一时半会不能理解,但还是跟随着秦时的步伐。
卷发走在秦时的身后,有些担忧:“这些人怎么办,会不会袭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