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顺从的话语,只是那神色就像是要把他口中的‘主人’吞之于腹。
在秦时看来这就是妥妥的挑衅,他的嘴里也毫不客气,双眼直逼谢玄:“我倒是希望你下一次能够跪着叫我,‘主人’。”那两字被他咬得极重。
谢玄笑了起来,眼里充满了兴味:“好啊,但现在我需要收点利息。”冰刃不停上移,谢玄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移到了唇畔上,往下压着下唇,露出一点粉红的内肉,让他停了下来。
秦时的眼睛没有移动分毫,反而是在观察着谢玄的表情,他不明白谢玄到底想做什么,若是单纯的想杀他,不至于搞这出,若不是为了杀他,那他也想不明白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好纠缠的。
那把冰刃停留在唇畔上足够久,甚至还想往里移动着,秦时忍不了,谢玄不会是想直接插/进他的喉管,让他出血窒息而亡吧。
连接两人的冰刃消失又出现,不过这一次是出现在谢玄的身后,他像是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捅了一个透心凉,如同第一次那样。
秦时眸里满是对他的挑衅,他在激怒谢玄,但谢玄没有出现他想要的反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仿佛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他全身上下充斥着兴奋的因子。
变态。
这是秦时对他的新评价。
而现在,他却与这个变态不停地有着交际,秦时的眼眸淡了下来,每个人或者说只要是有智慧的物种,他们的核心都会充满欲望,这是支撑着他们的动力,同时,也是一个攻击他们的弱点,但,他完全看不懂谢玄的欲望是什么,这样的谢玄就像是一个无死角的防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