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之前的事对他有很大的影响。
“小心。”蒋文出声提醒,头顶突然冒出黑色的触手卷向他们,秦时也将黑雾散成触手状与其缠斗,同时卷上蒋文逃离此处,黑色触手紧跟其后,密密麻麻的一片从上面蔓延。
“你用冰将走廊封住。”
蒋文摇头:“不行,他散发出来的雾气怪得很,哪怕是用冰全部包围都会一点点侵蚀出来。”
秦时嘴角上扬:“雾气侵蚀这不是需要时间吗?既然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
寒气四起,原本追杀他们的黑藤被堵在冰墙内,正如蒋文所说,黑藤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冰墙努力往外延伸着。
“封好了,但是坚持不了多久。”
“足够了。”只见秦时指尖散出一缕黑气往上钻去,时不时抽动,活像风筝线,冰墙内的黑藤也快冲了出来,虽然搞不懂秦时的用意,蒋文还是不顾自己快力竭的神力加固着。
秦时指尖的黑雾突然溃散,他抬头,像是透视了墙体,直直地盯着一处,然后笑吟吟地说道:“找到了。”说罢便往楼上走去。
不一会秦时就来到一处房间,半掩着门,让人从外看不真切。
秦时推门而入,光从里透出来倒有些祥和的氛围,在光晕中坐着一个人,毫不讶异,仿佛知道他们会前来,双手交叠在桌前微笑地看着。
“馀瑞义?”秦时这下是真有点惊讶了,但看着面前的人熟悉的微笑,他否定了自己的答案:“你不是馀瑞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