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仇杀。”
“废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于念白了秦时一眼。
文姜在旁边直接上手摸上晋安脖子上红色的薄纱,像是拆礼物一般捏住蝴蝶结的一角慢慢扯下。
被遮住的脖颈显露出来,一条红色血线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突出,风干了的血形成阵阵血路,一条挨着一条,像是某种透露着邪恶的阵法。
门口的于念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也走了进来,观察着:“这怎么脖子上还流着血!”
“后面有东西。”听到秦时的话于念下意识往身后看去。
什么也没有,转过头就看见文姜已经转到尸体的后面,秦时也垂着脑袋没注意到她。
心虚般地叹口气,原来是这个后面,还好还好,都没注意到她这一个小插曲。
她也走过去站在文姜的旁边,看着她的手抵着尸体的脖子,两只手指摸索着什么东西,短暂地停顿后往后一拉就看见一条白色透明带着丝丝血的线被扯了出来。
“撕—”于念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脖子也被扯出了什么东西一般。
文姜捏着这条线举到眼前平静地说道:“凶手应该是在杀人后为了泄愤将这些钢针扎在了这个尸体的身上,后面觉得不解气便将他的头砍了下来,他的心里素质很强,面对一巨无头尸觉得不美观又重新将头按了回去,但头部与颈部衔接不好,总是会滑掉,他又用针线将头缝了上去。”
于念听着文姜的分析只觉得越来越惊悚,仿佛看到了凶手在一个房间内将死者的头一遍一遍地放在死者断掉的横截面上,甚至心情很好地站在死者的身后缝着脑袋,像是在缝一个破碎的玩偶。
秦时盯着晋安合不上的眼睛反驳到:“不,不是在死后,这些钢针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扎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