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嫌我烦了?”裴兆截住话头,拇指揉着宋意生的唇角,满意地看着那截脖颈泛起更深的红,“那不行,小宋总不如给我签个长期饭票”
他故意停顿,指尖顺着下颌滑到喉结,在突起的软骨上轻轻一按:“我吃得不多,很好养活。附赠增值服务,物超所值。”
轰的一声。
宋意生只感觉一股热浪瞬间涌上头顶,下意识地抬起手,就往那人的胸口推:“谁要养你,美得你!”
通过这几日的经验积累,他几乎已经可以推断出裴兆下一步的动作,便忙想从椅子上站起来,躲避这太过超过的亲密。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却被突然扣住手腕的力量打断,将他猛地向后一拉,失去平衡的身体便又向后跌回宽大的椅背里。
下一秒,裴兆的身体就压了下来,精准地捕获了他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
宋意生惊得瞳孔骤缩,所有未出口的抗议都被尽数吞没,化成一声从喉咙里溢出的模糊呜咽。
裴兆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后颈,烫得宋意生的皮肤突突直跳,另一只手又用力地箍住他的腰,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有些强势的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
舌尖上仿佛卷着这些天来所有的克制与渴求,攻城略地般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宋意生被吻得眼尾泛红,呼吸紊乱,直到指尖无力地几乎揪不住裴兆的衣领,那人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了半寸,却仍然没有放开困住他的手。
裴兆心满意足地揽着怀里浑身发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