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闭着眼靠在他颈窝没动,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裴兆眼底的笑意更深, 又抱了他好一会儿, 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你再躺一会儿,我去做早饭。”他说着话,又屈指拍了拍宋意生的后腰, “昨晚就没吃好,别一会儿又要难受了。”

宋意生这次连音都懒得回,勉强提起手腕,算是朝他挥了挥。

他感觉到裴兆小心地抽离怀抱,把他放进被羊绒毯堆满的小窝里,再伸手拉紧他身上盖着的薄被。

这才站起身,远远的脚步声往门外去。

宋意生闭着眼。

昨晚折腾后虚耗的元气,加上今早的放纵,让他本就疲惫的身体更加昏沉。

直到这会儿,那股子酸懒劲儿便又在被彻底满足后,开始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冒。

他几乎又快睡过去。

直到一阵暖烘烘的米香飘过来。

宋意生这才稍醒过神,看见裴兆正端着个托盘放在旁边的矮柜上,刚一转身,便和他对上了视线。

“醒了?”他没再继续管手上的活,而是先把宋意生扶坐起来,道,“先去洗漱,然后过来吃早饭。”

宋意生盯着碗里颤颤巍巍的蛋羹,别扭道:“端进来做什么,哪至于就非得在床上吃”

近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依然让他有些抗拒这种过于“娇惯”的照顾,尤其在卧室这种私密空间里吃饭的行为,更让宋意生觉得有些过分的亲昵和懒散。

“你看饭都要凉了”裴兆弯腰去解绕宋意生身上的毯子,顺势托了他一把,语气像是在哄,“就破例这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