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些关于成本、融资、风险的考量,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扫兴。
“我还要再考虑一下。”他最终只是这样说。
裴兆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看着他眼底明明灭灭的光影,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宋意生刚处理完几封邮件,就听见一阵门锁发出的咔哒声。
裴兆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手里捧着一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却反常地没出声,只是把它轻轻地放在了宋意生面前。
“这是?”宋意生疑惑地抬起头看他,这种郑重其事的姿态,让他心头莫名一跳,手指下意识地在桌角捏了捏。
裴兆仍不张口,只是用指节叩了叩盒盖。
宋意生只得狐疑地把他掀开。
下一秒,入眼的便是几份深蓝色烫金封面的《不动产权证书》,庄严的国徽涌进视线,宋意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发起颤,小心地翻开证书内页,紧接着便在权利人一栏看到了自己名字。
“裴兆!”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吗?!”
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
宋意生感到一阵眩晕,熟悉的窒息感铺天盖地卷上来,甚至比之前更甚,让他的胃里和心脏都连在一起绞着疼。
摆在他面前的甚至不是简单的短期租金,而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固定资产,他下意识就要去推那个烫手的丝绒盒子,却被裴兆猛地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