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仰起头,在昏暗的月光里露出脆弱的脖颈,喉结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滚动。
裴兆灵活的手指四处点火,沾了湿意后的动作愈发顺畅,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弹出一章华美的奏鸣。
一下又一下。
搅得宋意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供起来,又脱力般地落下。
宋意生死死咬住手背,却还是从齿间漏出几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呜咽。
“乖”裴兆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又含住他发烫的耳垂,“放松”
宋意生浑身一颤。
他只觉得意识在浪尖里颠簸,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他紧紧箍住裴兆的肩膀,最终脱力地瘫软在那人温暖的怀抱里。
房间里弥漫着药油与暧昧交织的气息,裴兆用纸巾擦干净手,又探进被子里给宋意生一点一点地擦干了汗。
他把昏昏欲睡的人小心翼翼地塞回被窝,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前一日下午大吵了一架,晚上又累过了头,宋意生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正午,才慢悠悠地醒过来。
太久没睡得这么沉了,他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看见在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束里,浮尘正在飘飘然地打着旋。
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又一次在脑海中涌上来,裴兆掌心的温度、呢喃的低语、和那场不可言说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