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顿了顿,忽然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我想搬回去了。”

裴兆低头切盘里煎蛋的动作一顿,刀叉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警察那边有消息了?”

“没”宋意生摇头,“就是觉得,总住在你这儿不合适。”

裴兆放下刀叉,隔着餐桌望过来。

那目光太过直接,让宋意生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周末吧。”裴兆最终开口,语气平静,“周末我开车帮你搬。”

“不用麻烦你,我自己”

“不麻烦。”裴兆打断他,“跟我总不至于像个陌生人那么客气。”

宋意生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早餐在沉默中结束,宋意生仓促地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逃也似的出了门。

身后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像一道无形的绳索,沉甸甸地追着他的脚步。

设计室里弥漫着油墨和咖啡混合的气味,打印机正在吐出最新的cad图纸,宋意生捏着红笔,在施工图上标注吊顶龙骨的间距。

办公室门被“咣当”一声撞开,程岸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正撞见宋意生对着节点图上一处被放大的阴影皱眉头:“宋儿!”

“怎么了?这么着急。”宋意生伸手压住差点被风掀飞的硫酸纸,一抬头就看见程岸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