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了几个通宵,眼白布满血丝,还要分神调查泄密事件,整个人转得像个陀螺。

又一版方案终于出炉,当宋意生的指尖触到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入太阳穴。

他取下金属镜架,捏着酸胀的眉心,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摩擦过:“内鬼查得怎么样了?这周必须完成新稿。”

他的指节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让法务部把所有版本的修改日志整理成册,重点标红上周三前接触过源文件的人。”

“是。”

会议室内气氛压抑,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没人出声。

手机在桌角疯狂震动,又一个未接来电刺破凝滞的空气,裴兆的名字在屏幕上明灭。

程岸的目光扫过宋意生屏幕上重复的显示,犹豫道:“裴总打来第三通电话了吧,酒吧那边的对接会”

“延后。”宋意生打断他,从文件堆里抽出半张写满公式的便签,“把兴讯项目的b方案带过去,重点讲幕墙玻璃的光学参数,酒吧那边就说”

屏幕上的模型突然卡住,他盯着右下角的报错提示,静了几秒,泄力般地往后一靠:“算了去跟他解释一下吧。”

电话又一次在漫长的等待音后自动挂断,裴兆盯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吧台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裴兆的指尖反复摩挲着合同上宋意生的签名,墨迹在灯影下泛着温润的光。

手机屏幕第无数次亮起又暗下,裴兆盯着自己发出的未读信息,拇指无意识地划过键盘。

“是我太心急了?”裴兆坐在空荡荡的吧台前自言自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杳无音信的状态让他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