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雷暴、水幕。

三年前被暴雨困在郊外的记忆呼啸而来。

当浑身湿透的裴兆在那个雨夜找到他时,他正蜷缩在废弃岗亭的角落发抖,裴兆用身体烘着他冰凉的指尖,把带着体温的外套裹上来:“不要命了?!”

“”

“你别吓我”话音被雷声吞没,只剩灼热的掌心贴着后颈,像是要烙进骨血的印记。

宋意生攥着水瓶点头,走出两步才感觉程岸鬼鬼祟祟地凑上来。

他意有所指地用肩膀撞了撞,接着调侃道:“裴老板看你的眼神”

他夸张地搓了搓手臂:“跟我家狗看见肉骨头似的。”

“你实话告诉兄弟,你俩怎么回事儿,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秘密吗?

宋意生望着远处的残阳,和那片橙红的天幕,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第6章

往后的整整一周,宋意生都没有再往酒吧去过。

会议室里人头攒动,宋意生紧盯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节奏。

屏幕上,两套设计方案被残忍地并列展开,左侧是他们团队熬大半个月的修订终稿,右侧是竞争对手今早九点准时发布的“概念革新”大作。

办公室的灯光惨白,在每个人眼下投出深青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