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镜子里的云汀:“现在到了阴雨天,脚腕还会疼么?”
“脚腕倒是不疼,”云汀笑了,“但是手腕会疼。”
江南峤一愣,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他用领带绑住了云汀的手腕。
他当时虽然有点上头,但还是有分寸的,打的结很松,过程也没有太过火,不过是情趣而已。他知道云汀此刻是在故意说玩笑话,以此来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免得江南峤又想起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
这份细腻的心思,江南峤心领了,但调戏是断然要还回去的。
“是么?”江南峤不甘示弱地回敬他,“我怎么觉得你当时挺享受的。”
“你的感觉是错误的,”云汀拒不承认,“我只是突然发现你很变态。”
“你不是看过我小号么?”江南峤书,“比这更变态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上次的粉红色围裙,再比如还没在现实里出现过的兔女郎、女仆装之类的……
彼时云汀还当江南峤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孩,满心调戏他玩,谁知道他还真想把这些一个个都变成现实。
云汀的神色一时间十分微妙。
“练舞。”这次的话题转移得十分干脆。
江南峤还击成功,见好就收地扬起嘴角,乖乖服从安排。
出道以后的行程比在岛上时还要忙碌,但江南峤也一直没有懈怠练习,反而因为实战舞台更多的缘故,舞蹈基础还在不断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