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也好,她没受那些罪,我也就放心了。”
办公室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叶白卿又看向面前的两个人:“你们俩现在这样,也挺好。”
善辩如云汀,此刻竟也难得地说不出话来。
“没事儿,都过去了,”叶白卿轻叹了口气,微微一笑,“汀汀,我那时候跟你说‘商人重利轻别离’,没想到连我自己也没做到。”
其实他早就明白,她生来便不是菟丝花,也绝不情愿做笼中雀。她从来都是她自己,不是谁的附属品。
一道送走叶白卿后,江南峤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不过我早应该想到的,”云汀陷入深思,又为自己绕口令一般的发言莞尔,“他那么聪明的人,不该让一切进展得这么顺利,除非是他自己想放手。”
“他是爱她的。”江南峤总结道。
“可惜对于她来说,”云汀接道,“人生中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东西。”
“她跟我说,”江南峤说,“她以为你会和她一样。”
“连我自己也这样以为,”云汀笑了,“但凡事总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