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从眼角溢出,向脸侧滑落。
“你、你怎么又……”江南峤愣了一瞬,随即俯下身,吻掉这张摄人心魄的脸上滚下的泪珠,“汀汀……”
他感觉到自己又输了。
或者说,他早就该明白,自己从来不是云汀的对手。
雨又下起来了,只是比起方才的暴风骤雨温柔了许多,细密而缠绵,终于像几分春雨的模样了。
他们从客厅到浴室,最后是卧室,结束时,云汀整个人都像是在雨里淋过一般,浑身上下被浸得湿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涔涔的水光,有几分虚弱,却愈发潋滟勾人。
江南峤也出了太多汗,体内本就不多的酒精已经蒸发了大半,方才的任性与放肆终于被收敛,像野兽被重新关进了笼子。
他握住云汀的手腕,轻轻揉捏着上面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半晌,才略带愧疚地低声问:“疼么?”
云汀没有开口,只是侧目瞪他一眼,配上他如今这副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倒好似调情般的娇嗔。
“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样了,”江南峤搂住云汀削薄的腰,轻抚他光洁的脊背,“不再强大,不再无所不能,脆弱又柔软,只能依附于我。”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但此时此刻,江南峤偏要继续这个荒诞的美梦。
“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让别人看见,”江南峤伸出一只手,作势虚虚地卡住云汀的脖颈,“你想跑也跑不掉,这辈子都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