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嚷嚷,好处倒是挺明显,宿舍里的其他两个人也终于不情不愿地跟着醒了。
“睡眠换来的可是金钱,”夏时昳嘟囔道,“你不要的话可以给我花,流量明星。”
几个人你来我往地插科打诨,江南峤却没接话。
出道后的第一天,窗外风和日暄,和煦的阳光将整间屋子照得透亮,属于他们的崭新黎明已然来临,江南峤却仿佛仍停驻在前一个夜里。
这一觉虽然睡得不长,却足够他做了很久的梦。
梦里全是昨夜的情形,与现实略有出入,江南峤并不能全然记清,却有一个画面,令他印象格外深刻。
筵席大约已经散场,宴会厅里空空荡荡,除了数张桌上的残羹冷炙外,再不见一个多余的人影,徒留江南峤一个人,站在大厅最前方的舞台上。
不知为什么,上面同样有座金字塔,江南峤站在顶端,身上还穿着选手制服,像是要唱歌,可台下一个观众都没有,不知道是要唱给谁听。
梦里竟然还是有意识的,江南峤清楚地记得,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的画面,是从云汀眼底滑落的那一颗泪滴。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来啦……”卫恒懒洋洋地应了声,翻身下床,去给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