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恶意好似密密麻麻的细针,铺天盖地地向江南峤涌来,细细扎进皮肉里,而他无处可以遁逃。
纵然江南峤一贯冷淡傲气,懒得向外界解释什么,此刻内心也不由闪过一瞬下意识的辩白——
他没有做过那些事。
事实不是那样的。
可是又有谁能听得见?
纵然是听见了,也不会相信。
毕竟对方手里握着一纸货真价实的处分,便可以冠冕堂皇地站在审判席,而他赤手空拳,哪怕是开口解释,也是空说无凭。
“小峤,你……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做过这些事?”卫恒显然同他想到了一起去,“这样就很容易打脸了,就像上次那样。”
又来了。
要他证明他没有在节目里摆黑脸,要他证明他没有抄袭,要他证明他不是霸凌同学的问题少年。
人想要证明自己做过一件事,尚且不易,又要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自己没做过那些事?
大约是意识到这个要求的难度稍有些大,夏时昳补充道:“没有物证的话,人证或许也不是不行。”
江南峤敛了眉,不用他再答话,大家也便懂了。
谁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这种时候,他们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唯一所能做的也只是陪伴在他身边,算作一种无言的安慰。
这一切从昨晚开始,发酵一夜过后,又持续了一整个白天,然而这些都只是作为铺垫的号角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