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实习生们立刻作鸟兽散,喻媛则匆匆赶往候场室。
一组人此刻都做好了妆造,看起来是俊美鲜嫩的一队帅哥,然而只有喻媛清楚,这短短的一夜之间,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昨晚云汀和钟澄的诊疗各自持续到了半夜,而后他们又在医院里碰了头,几乎是在病床上完成了对舞台走位及动作的修改。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本来只有八个人的舞台,如今两个人都挂了彩,改动的幅度之大自不必说。
一组人焦头烂额,一直探讨到天亮,才将修改方案最终确定下来。
然而定下方案只是个开始,原先的走位几乎被完全推翻,动作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动,一切都需要重新记忆和练习,可留给他们的时间只剩下区区几个小时。
几个出过道的练习生倒还好,本身实力强,舞台经验相对丰富,学得也更快,贺新朗和宁皖这两个纯新人就难多了,几乎是抓紧了一切时间展开练习,努力将新动作刻入肢体记忆。
钟澄的part改的大多是手部动作,肢体的其他部分倒没什么妨碍,云汀却得忍着脚痛,动作幅度还不能太大,更多的得靠上了台的那一针封闭来支撑,几乎全看临场发挥了。
马不停蹄地忙到下午,整组人都没怎么合眼,一直到做妆造时,才趁着片刻的功夫眯了一小会儿,此刻全靠厚重的舞台妆遮住满脸的困倦。
这会儿收到通知后,几人便站起身来,准备去往上台口。
江南峤看向云汀,不由自主地蹙了眉:“感觉怎么样?”
云汀已经提前注射了封闭针,此刻行动看起来与平时一样,从外表看不出半点异样,然而江南峤却知道,他藏在演出服里的脚踝已经比昨日还要肿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