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那——么明显,”夏时昳说,“可上了镜,那一斤就抵十斤了。”
“你别吓唬他了,”卫恒看他一眼,又转向贺新朗,“说不定就是舟车劳顿,有点水肿而已。”
“明早我帮你带冰美式。”一旁收拾东西的江南峤接了一句。
“还是峤哥最贴心,”贺新朗夸张地作出一副感动的神色,“哪像他们,就会打嘴炮。”
大家早就混熟了,知道彼此都是在开玩笑,夏时昳颇不以为意地“嘁”了声,也看向江南峤,忽而发觉了什么:“峤哥,这大过年的,你没贴膘就算了,怎么看着还瘦了?”
江南峤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么?”
夏时昳的这句话自然是无意,却问得他颇有几分心虚。
江南峤没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瘦了,但过年这些日子,他胡天胡地地缠着云汀折腾了好几天,比平时坚持健身的运动量还要大,要真是瘦了点,倒也不稀奇。
“小峤,你上哪过的年啊?”夏时昳当然不懂得他内心的思虑,已然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来,“是不是都没吃上什么好饭?”
“……不至于。”
甚至吃得还挺好,顿顿都是天王亲手做的。
江南峤清了清嗓子,答道,“朋友家过的。”
“朋友?”夏时昳重复了一遍,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个圈,继而露出几分促狭的神色来,不知道是不是猜出了几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