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故事都是虚构的,现实哪里有这么梦幻。
江南峤对着镜子擦头发,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空气被烘得又暖又干,竟恍然不像是南方的冬天了。
他头发不长,稍微擦了几下就变得半干不湿,照这个室内温度,应该不久后就能完全烘干,但此时此刻,江南峤就是觉得他应该去找云汀借一只电吹风。
云雨霁的卧室在三楼,云汀跟江南峤都睡在二楼,这让他少了几分顾虑,他穿过走廊,敲响了对面卧室的门。
房门很快便从里面打开,云汀应该也是刚洗完澡,不过头发已经吹干了,刘海难得地变成顺毛,熨帖地搭在前额。
云汀五官生得漂亮,其实很有扮嫩的资本,但大约是为了同他如今的身份相衬,他在镜头前的造型总是相对成熟,配合他天生的浓颜,轻而易举便勾勒出一身凌厉迫人的天王气场。
此刻的他却与平日里完全不同,难得展现出生活化的一面,敛去几分舞台上不可一世的锋芒,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单看外型,跟江南峤简直就是同龄人。
云汀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纯白的t恤,显然是家居款,面料很薄,完全能透光,江南峤的目光无意识地滑过他胸前,不经意间瞥见了什么若隐若现的部位,他视线倏地一顿,然后迅速移开。
此刻对面而立,他一丝一毫的反应自然都逃不过云汀眼底,一看他这副神色,云汀便忍不住笑了。
这笑容落在江南峤眼里,便又是一番撩人风光,简直像是在蓄意勾引,令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动了动喉结。
“怎么了?”云汀问。
“本来是想来借电吹风。”江南峤如实答道。
这个话头有点古怪,云汀重复了一遍:“本来?”
“嗯,”江南峤说,“现在又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