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大巴,夏时昳特地拉江南峤跟自己并排,他顶着一副大黑眼圈,压低了声音,问:“听到昨天夜里的动静没?”
江南峤侧目看他,没有答话,但视线一相对,彼此便都明白了,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操了,我就说他在节目里怎么能那么皇,没想到竟然……”夏时昳竭力压抑住内心的震惊,“我昨天还隐约听到阎王说什么……他们老板的花样,我就突然想起来上回……”
说着,他愈发感到离奇,凑到江南峤耳边道:“一公练舞的时候,我不小心看见他膝盖那块,好大的一片淤青,当时他表情特别紧张,我还以为他是练舞练的,现在再想想,你说会不会是……”
江南峤不由自主地皱了眉,片刻后,问他:“钟澄听到了么?”
夏时昳摇了摇头:“他睡得呼呼的。”
说完这个,他也想起什么:“云pd呢?”
跟楚渝的帐篷距离最近的,也就是他们这两顶,当时楚渝的声音其实不算太大,之所以能传到他们耳朵里,主要也是因为当时四周的环境过于静谧了。
像钟澄这种没心没肺的傻孩子,离得近也没被吵醒,这样看,真正知情的估计也就是他们几个了。
江南峤没出声,只是轻轻颔了首。
夏时昳追问:“那你们……”
“我录音了。”江南峤低声说。